一切办理好之后,姜予一手拉着秦晏的行李,另一手拉着秦晏往电梯方向走。
秦晏低垂着头,白色的毛巾将他的脸完全遮挡住,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他伸出手去,从姜予手上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回来了。
等电梯的时候,姜予转头看他: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酒店隔音还不错,在里边听到的雷声要比在外面小得多。
“嗯。”因为有毛巾挡着,他的声音显得更闷,情绪特别低沉的感觉。
姜予觉得在这种不受控的情况下他可能不想多说话,便也一路安静着把他送到了房间门外: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她不知道他的状况在心理诊断上有多严重,但以上次在诊室看到的情况来看,她觉得不大好。
秦晏抿着嘴唇不说话,也没有开门回去房间,两人就僵持在了那里。
姜予看不到他的表情,猜不到他的想法,皱了皱眉,将他脑袋上盖着的那块儿毛巾掀开一个角,把自己的脑袋送进去与他对视。
秦晏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身体往后退了一下,但他身后就是房门,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他被姜予抵在了门上似的。
然后他听见姜予问他:“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?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原本有些想法秦晏不知道该不该直说,生怕她觉得唐突。
但对上她真诚的眼神后,他鬼使神差地就说出来了:“能不能陪我一下?”他不知道这个要求过不过分,想着她或许不会答应,毕竟她已经想要离婚了,应该是不喜欢他的。
人对喜欢的人才会格外包容,而对待不喜欢的人,尤其是他这种各种心理障碍缠身的没人在意的人,她没表现出嫌弃都算得上是礼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