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没说话,拎着她往隔壁主卧走。
姜予要窒息了:“哎不是,我要睡我屋,你干横么!”
秦晏面无表情:“伤口裂了,给我换药。”
“啊。”姜予想起这茬儿了,心里真的起了几份愧疚,声音像立军令状似的,大义凛然慷慨激昂,“对不起!我错了!换药任务保证好好完成!”
秦晏被吓了一哆嗦,松了手:“大可不必……”
秦晏站在窗边,背过身去将衬衫脱掉,刚要往床上趴,又想起刚才摔倒裤子也脏了,不能直接上床。
而姜予还在背后盯着他,这裤子脱也不是,不脱也不是。
姜予见他转头看过来,瞬间懂他意思了,主动背过身去,小声蛐蛐:“小气鬼。”
秦晏笑了一下,把裤子换成了睡裤:“好了。”
他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看上去很乖,一点也不像平日里冷冰冰的霸总。
他背上的鞭痕仍旧触目惊心,比刮出来的老痧都刺目。
姜予用酒精给手指消了个毒,沾取了一些药膏轻轻按在那些交错的红痕上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他的声音闷进枕头里。
“逞强。”她都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在抖了。
秦晏不说话了。
姜予不懂:“你弟犯错也这么挨打吗?”
秦晏还有个弟弟,叫秦怀玺,高三牲,今年夏天要高考。被剧情控制下的她见过几次,每次都被他狗都嫌的性格气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