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踩到了什么滑溜的东西,整个人往前滑的同时向后仰倒。
“咣当——”
脑后一阵钝痛,她整个人呆愣愣地抖着手往后摸,指尖触碰到一片黏腻,鼻尖萦绕的是一种混杂着雨后泥土香气的血腥味。
好巧不巧磕在比地面好处一截的边沿上了。
淦!有种要英年早逝的不祥预感。
周遭惊叫声渐起——
“啊!!!有人踩着狗屎滑倒了!”
“哪个养狗人这么没公德啊,连屎都不拣!还是软便!”
“流了好多血!这……这咋办啊这?!”
路过的人们围过去看着姜予的惨状,有心帮忙,却没人敢真的上前做些什么。
磕到脑袋可是大事,说不定轻轻一挪动就能要了人命。
姜予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倒在地上,虽然动弹不得,但耳朵能听见声儿,眼珠子也还能转。通过旁人的议论,此时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悲惨遭遇了。
身上的痛不算什么。
心痛。
以前她最多被人说成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的蠢笨花瓶,而今天之后,再被人说起时,可能就会荣获“脑子进屎第一人”称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