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陵县主斜视太子,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恨不得活生生把太子生吞了。
“我在去小院的路上,看到太子行色匆匆走过,一边整理自己衣襟,一边摆弄自己头发。”乐陵县主的话意味深长,没有直接点名太子所做的事,但能让了解太子的人,猜测到太子究竟做了何事。
“你休要胡言乱语,我何时鲁莽了北凉公主?”太子气急败坏。
秦王抓住重点,似笑非笑道:“二哥,这乐陵县主,好像没有说你鲁莽了北凉公主,你何出此言呐?”
为了让殿内众人都听清,秦王故意一字一句慢慢地说,还特地拖长尾音,挑起隆化帝内心深处的怒火。
要是这添油加醋成功,说不定太子还会被废。
秦王强忍住心中的笑意,尽量做到面不改色。
因某些原因,慕琦很少附和秦王的话,此刻他却认为秦王说得破有道理,点头道:“三哥说得不错,乐陵县主只说你神色匆匆、衣冠不整,并未言其他。”
齐王淡淡道:“心虚?”
澜意与慕琛交换了一个眼神,并未打算言语。
这件事
情,众人心照不宣,只不过没有明面上打破罢了。如今乐陵县主当了这个证人,诸位皇子大多都看太子不爽,心里憋着一口气,就等着这个时候发泄出来。
隆化帝并不言语,目光始终不离太子,依旧是带有审视的意味,如同万丈深渊,要将太子吞并。
太子听着皇子们你一言我一语,心乱如麻,一颗心扑通扑通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