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舒和安幼黎应声好,澜清含笑站起身,轻拍安幼黎的肩膀,环视一圈,道:“你们几个慢慢玩儿
,我去跟澜意她们说说话。”
姐妹几个在外间打叶子牌,澜意和澜惠、陈月婉三人则在里屋陪着雯姐儿绣花,陶冶雯姐儿的性情。
澜意擅书画,为了不让自己一直忧心忡忡,便寻找一些事情来做。今日澜惠都带着雯姐儿过来了,她主动提议给她们母女画一副画像。
澜惠在闺中极擅女工,此刻正在教雯姐儿绣手绢。
雯姐儿看着手中弯曲的线条,以及不对称的蝴蝶,皱了眉头。
澜意刚好画到雯姐儿的表情,陈月婉见状握紧绣帕,提议道:“不如画雯姐儿展颜的模样吧?”
澜意颔首,“听你的。”
陈月婉跟澜意谈话家常,不禁眉心微蹙,面露紧张,绣帕提到了心口之上,说:“现在阿琦与六郎都去了战场之上,我这心总是难安,夜里也睡不好觉。这偌大的燕王府,没有了他,就显得空荡荡的。”
澜意画好最后一笔,放下画笔,紧握住陈月婉的双手,“我去燕王府陪你可好?”
陈月婉摇了摇头,“初晓认生认床,她离了楚王府也会睡不好,日日哭泣,还是我去陪你吧。”
澜清过来时,刚好看见此情此景。
她上前挽住二人的手臂,安抚道:“如今大荣兵强马壮,北凉国力式微,次战大荣必定大捷。况五郎、六郎乃亲王之尊,又是圣上钦点的副将,断然不会出事,你们二人便将这个心放在肚子里。”
澜清安抚人的方法,从来不是用柔和的语气说些吉利话,而是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,神情淡然分析局势。
这样的安抚,的确能奏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