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盏惊得下巴都要掉了,忙叫了一声“公主”,点名三公主的身份,问:“您是在哪里看到这样的话的?”
沈寻灿一听,二话不说给三公主下跪,郑重其事行礼,道:“草民见过三公主。”
三公主低声道:“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金盏脸上变得五颜六色,好些话堵在口中呼之欲出。
三公主俏皮一笑,“你快起来,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。”
沈寻灿半低着头站起身,“公主是君,在下一介草民,方才已是失敬冒犯公主,如今礼数断不能不周全。先前多有得罪,还望公主恕罪。”
“你是为了救我的命才冒犯我的,我要是就这样责罚于你,那我成什么人了?”三公主不以为意,“你救了我,我该好好报答你。”
她朝沈寻灿走近一两步,提议道:“要不,我以身相许,如何?”
金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公主,您……您在说些什么啊!”
银盏更是语无伦次,“公主,这……这……这是能……能说的吗?”
沈寻灿更是惊讶,吞口唾沫,额头紧张得冒出冷汗。
二十多年来,他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,因他救了他一命,就要以身相许的。
沈寻灿不知所措,“公主,万万不可。公主乃金枝玉叶,草民不过一介白身,与公主实不相配。”
三公主眼底笑意更浓,“那又何妨?只要你尚主,你的身份便成了驸马,是半个皇室中人,有谁会瞧不起你?”
“公主莫要对草民开此等玩笑,草民承受不住,望公主殿下见谅。”沈寻灿道。
三公主越说越没趣,方才的喜悦之情浑然不见,垂眸看向沈寻灿,说:“也罢,既然你承受不住,本公主就不同你开这样的玩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