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心听得一愣,澜意说得实在是太直接了,她都不敢接话。
江朝光向慕琛挤眉弄眼,使了个眼色。
慕琛并不觉得澜意说得有何不对劲,“如今在自己家里,想说什么便说什么,不要拘束才好。”
“正是,要不是脚下所踩是我生长的地方,身边之人是我亲近之人,我才不会将心底话全盘托出。”澜意如实道。
慕琛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。
那“亲近之人”让他内心愉悦不少。
只是……他扫了澜心与江朝光一眼。
就不能只有他一人是亲近之人吗?
澜意将慕琛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,轻轻拉扯他的衣袖,说:“好了好了,先去祖母房里,有话我们回府再说。”
“遵王妃殿下的命!”慕琛很快妥协,笑容满面。
…
…
慈寿堂内,几位
夫人正陪着罗老夫人闲话家常。
孙夫人听着听着,不由叹息一声。
沈夫人看出她不太高兴,问:“择瑛,你这是怎么了,为何唉声叹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