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回归正题,“大伯父,您该回答侄女的问题了吧?”
大老爷闭口不言。
李太师沉声道:“老大,说话,回答澜意所问。”
大老爷活到当祖父的岁数,还是会惧怕自己的父母,下意识点头哈腰,说:“儿……儿不知作何选择。”
“好,好啊!”罗老夫人被他这句话逗得嗤笑一声,“母亲知晓你有仁义之心,不愿舍弃与自己相伴多年的女人,
这点母亲能够理解。”
她指了指杨夫人的方向,“惜桃她是你的发妻,为你守寡十数年,将大房打理得井井有条,你以为她是为了我们李家吗?不,她是为了你,为了让京城众人记得李家有李慎这个人!”
罗老夫人越说越激动,“什么诰命尊荣,那都是虚的,惜桃在乎这些吗?人走茶凉,这么多年,若无她时时刻刻在我身边,我都要忘记我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!你最对不住的,不是这一对母女,也不是明润和澜舒,而是惜桃,你明白吗?”
“儿明白。”大老爷一字一句说。
二老爷听到罗老夫人的话,感慨更多了,道:“大哥,我这做弟弟的都觉得大嫂这些年实属不易,你万不能再对不起大嫂一次。否则,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哥哥!”
江夫人见自己丈夫发了话,立马附和道:“大嫂出身将门,当年是多么明媚爽朗的女子,骑马射箭样样俱佳,可你看看她眼角边的皱纹,这都是因你而生的。你,实在是对不住她。”
“当年,杨家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,劝说大嫂归家改嫁,大嫂都没有答应。”沈夫人接话道,“她既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一双儿女,也是为了你不被世人遗忘。”
孙夫人觉得两位妯娌说得极对,边听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