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辛苦,奴婢每日与殿下传信,靠的都是飞鸽传信,要不了多少功夫。”内侍终于回过神,眼见慕琛没有与他针尖对麦芒,不由得放松许多,也只听进最后一句话,所以毫无忌惮,直接将心底话也说了出来。
“是吗?”慕琛双手抱胸,言语冷淡,如冬日的冰雹,要将内侍的眼里凿出一个洞来。
内侍见状一惊,眼里的恐惧爬到了心上,连声反驳:“不是,不是!”
慕琛但笑不语,不再看他。
隆化帝当然明白慕琛话中之意,也听到内侍话语中刺耳的“殿下”二字,心中有了一个定论。
他直视前方,吩咐道:“查!”
顾维之拱手应是,亲自带了一队人马出去。
内侍仍在状况之外,不明白隆化帝为何变了一副脸色,茫茫然看着本该被他诬陷的澜意与慕琛。
澜意跟慕琛心有灵犀,只瞥了眼内侍的手。
内侍看着自己满是啄痕的手,这下什么都知道了。
澜意承认她是他的主子,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,慕琛故意提起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,是想诈他的话。
而真正暴露他的,是他食指上密密麻麻的啄痕,只有长期接触信鸽,才会在拿信之时,一不小心被信鸽啄到手指。
他瞬间跌坐在地上,心如死灰,正准备咬舌自尽,被锦衣卫眼疾手快拦下了。
锦衣卫用布堵住他的嘴,不让他咬舌自尽,更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