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心一愣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澜心,你须得记住一句话。”澜清道。
澜心揉揉眼睛,点头道:“二姐请说,我一定记在心里。”
“有时候你所看到的事情,并不是真实的。”澜清深思熟虑道,“男人贯会用甜言蜜语来哄骗女人,你年纪尚幼,心智不清,容易上当受骗,二姐不怪你。待你知晓他本性如何,仍执迷不悟的话,二姐只好对你用家法了。”
澜心犹豫,没有应下来。
澜意劝道:“二姐说得并无道理。四姐当初为了嫁郁颢,在家中寻死觅活,逼得祖父祖母答应这门婚事。郁颢最后如何对我的,想必你也看得清清楚楚吧?他屡次暗害于我,想置我于死地,若我当真与他成婚,这一生定然会落得一个凄惨悲凉的结局。”
她将前世的结局告诉澜心,就盼着澜心能够知道她的良苦用心,多多提防男人。
澜心嗫嚅一声,“可……可是,可是平哥哥他是个极好的人啊。”
“林志平就林志平,还平哥哥,他算你哪门子的哥哥?”澜清斥责道,“便是朝光,你都没有叫得如此亲密,反倒叫一个陌生男子叫得如此亲密。”
澜心不敢反驳澜清,“是——”
“你们是如何相识的?他对你有多好?”澜意问。
澜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“我是在上月中旬与他相识的。当时我刚走进一家书局,就看到他被店家赶了出来,我便问店家为何赶他出来,店家说他欠了书局五十两银子未还,我便命银朱拿出我的荷包,替他还清了钱。”
“后来,我也不知为何每次出门都能遇见他,久而久之我就和他相熟了。”澜心回忆着她和林志平的故事,嘴角边洋溢着笑容,说:“他会带我出城爬山,会为我捉蛐蛐儿来玩儿,也会教我射猎,替我打下一只野兔。对了,他还会雕刻,他能把一块木头雕刻成任何形状,我说我喜欢兔子,他就给我雕了一只兔子,现在还放在我的床头呢!”
澜意淡淡道:“没有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了。”澜心见澜清无动于衷,不禁黯然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