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一手握成拳,内心深处气得不轻,面上却不显,只是问:“大姐是如何说的?”
“我将澜心近来的不对劲都跟大姐说了,大姐听后也觉得很是奇怪。所以我想来跟你提起此事,想听听你是如何说的。”澜清回道。
此生若无意外,在南康侯夫妇死之前,澜清无事绝不会主动踏足南康侯府。
南康侯世子蔡奎敢如此暗算澜舒,他的父母也逃不了干系,如今当家做主的是南康侯夫妇,澜清登门必要先跟他们打声招呼,说些场面话。
发生了蔡奎的事,两家也算心照不宣地撕破脸皮,澜清自然不想去给南康侯夫妇好脸色瞧。
事关澜心一生的大事,澜意不敢马虎,深思熟虑后,还是打算将实话说出:“二姐,我觉得澜心遇到坏人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澜清心里虽有这样的想法,也未敢宣之于口,怕损坏澜心的声誉。
“澜心最近变得活泼爱笑,经常出府游玩,二
姐以为她这是什么心态?”澜意反问澜清。
澜清浑然不知。
像她这种一心只想赚钱、照顾全家人的心理,如何知道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呢?
感情这方面的事对澜清来说无比困难,她简直是一窍不通。
“少女怀|春便是如此。”澜意解释道,“一个女人心里有了别的男人,便是想到他就会笑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