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柳太后走近澜意,伸出手让澜意搀扶自己,道:“扶我去慈宁宫花园里走走吧,我们祖孙两个边走边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澜意垂首,搀扶着柳太后慢慢走着,道:“孙媳说,人这一生,一路从幼童到老年才是最完整的。岁月并不是匆匆不饶人,而是想让您看到自己不同阶段所呈现的不同模样。”
柳太后听后,直接停住脚步,凝视了澜意好一会儿。
澜意内心忐忑不安,以为自己说错话,忙给柳太后下跪,道:“孙媳口出狂言,还望太后恕罪!”
暮云和拒霜也面色焦虑不安,低下头下跪。
柳太后皱了眉头,忙让年轻的宫婢将澜意搀扶起身。
“好孩子,你还怀有身孕呢,别动不动就给老身下跪,免得将身子跪坏。”柳太后一脸心疼,抚摸澜意的手,接着道:“我老了,只是想和你们这些孙辈说说话,不要如此紧张。”
澜意情绪也稳定不少,松口气道:“孙媳明白了。”
柳太后边走边道:“你是六郎的媳妇,我是六郎的祖母,你便随六郎一样,称呼我一声祖母。也别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称是,我不喜欢我的孙辈如此重规矩,平日你如何与你娘家祖父祖母相处,便如何同我相处吧。”
澜意点点头,“知道啦祖母。”
柳太后欣慰一笑。
“方才你说的话很是中听,我挺喜欢的。”柳太后感叹道,“人这一生不可能一直都是一个模样,总要有所变化。”
她看到不远处的木芙蓉开得极好,伴随着微微轻轻摇晃,道:“尤嬷嬷,那粉色的木芙蓉开得正艳。”
尤嬷嬷应声是,命身后的小宫婢去采摘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