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乎每日都提,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妹妹做了秦王的妾室。”梨婶认真回想大牛跟她说过的话,心中一惊,忙道:“他有一日醉酒时殴打我,说他日后可是国舅,让我在他面前夹紧尾巴做人,否则他绝不会让我好过。”
“国舅?”澜意嗤笑一声,“他算哪门子国舅?”
澜意代入大牛的身份幻想,“哦,他是以为,日后太子被废,秦王最有可能成为太子,日后登基为帝,他的妹妹就成了后宫妃子,他便算得上国舅了。”
梨婶用手虚掩唇角,不可置信地问:“王妃,这样的话也能宣之于口吗?”
“因为在我眼前的是您,所以我说话才肆无忌惮。”澜意解释道,“他大牛日思夜想的,可不就是秦王登基吗?”
“王妃,大牛还说过一件事!”梨婶冷静下来,沉思片刻后接着道:“他说秦王在冬至那日会有大动作,接着这个机会,秦王很有可能成为隆化帝最宠爱的儿子。”
澜意知晓梨婶说的都是真话。
前世秦王就在冬至祭坛上出尽风头,得隆化帝大加赞赏,一时风光无限,比太子还威风。
不过她前世没有机会去冬至祭坛,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她因为心里好奇,去问郁颢,郁颢绝口不提发生何事,反而让她一个内宅妇人不要打听这种事。
当时她一心只听郁颢的,并不觉得郁颢那句话有何欠妥,反而深觉有理。
现在想来,无论是伪装还是真实的郁颢,从未尊重过她,更没有尊重过任何一位女性。
像郁颢这种男人,以为自己有根就能高人一等,实则是夜郎自大,狂妄无知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梨婶。”澜意温和一笑,抚摸自己肚子。
反正现在郁颢还未死,她也不会轻易让郁颢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