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在。
毕竟出事的那年是两年后,澜心如今刚认识林志平也不一定。
“大姐。”澜意十分郑重地叫着澜惠,“若近日你觉得澜心哪里不对劲,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澜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你在说什么呀?澜心变得活泼大胆些,喜欢出门,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
澜意不禁反思自己哪里说错了话,深思熟虑后道:“是挺好的,只是我觉得奇怪,澜心一向与澜诚形影不离,如今怎么会一个人频繁地出门呢?”
“我想是澜诚近日心情不佳,澜心想让澜诚开心一些,便出门给澜诚买些吃的吧?”澜惠温声道,看着雯姐儿与侍女们嬉笑打闹,解释自己说这句话的原因:“澜心心里记挂雯姐儿,我看她每次回家后都会来我的院子,将自己在街上买的核桃酥分给雯姐儿吃。”
澜意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,不过她认为她如今的警惕没有错。
李家的悲剧仍历历在目,她十分后怕,怕这样鲜亮、温暖的家人,会再一次离开自己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澜意若有所思地点着头,站起身来,道:“大姐,我先去看看澜诚,你在这陪雯姐儿玩儿吧。”
澜惠点着头,同她一样站起身。
澜意走至雯姐儿身边,摸了摸雯姐儿的头,笑着跟雯姐儿说:“要玩得开心哦。”
小姑娘粉琢玉雕的脸上尽是笑容,乐呵呵地笑着,眼中充满了这个年纪独有的童真。
通往各房小院的石子路上有不少奴仆来来往往,见了澜意纷纷行礼,低着头忙自己的事,澜意偏过头去吩咐暮云,说:“回去之后,给白蔻带句话,让她近日盯着六姑娘。”
“盯着六姑娘?”暮云不甚理解。
拒霜还是比较机灵的,一下子就猜出了澜意心中所想,道:“王妃是在担心六姑娘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