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真的了解过自己。
“我也没说她不是李澜意啊。”徐瑾容喃喃自语。
“这你就愚昧无知了吧!”陆鹤淮毫不留情地嘲笑他,“他们夫妻两个,跟我父母一样,我父亲也总是跟我母亲说,你一辈子都是你自己,万事都要先想着自己。”
徐瑾容听得下巴都要掉下去了,“然后呢?”
陆鹤淮扬了扬下巴,“然后你有事说事,没事的话我们就要出城骑马,趁着日头正好,看一看城外风景。”
“你还想赋诗一首吗?”慕琛不禁问了一句。
陆鹤淮道:“也不是不行,只不过我没有那样的好文采。”
众人闻言忍俊不禁。
“我……我有一事相求。”徐瑾容止了笑,垂眸说道,他眼神闪烁,说话的底气略有不足。
“何事?”澜意纳罕问。
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徐瑾容望了望四周,恳求道。
澜意点头,往不远处走了几步,徐瑾容连忙跟上。
“你说吧,到底什么事?”澜意无视慕琛投来的目光,盯着徐瑾容看。
徐瑾容急得浑身上下冒冷汗,话到嘴边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低下头来,搓了搓手。
澜意看得心里着急,问:“你有什么事就快些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