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府上的侍女说,二姐当时发了好大的脾气,还名苏叶去起草一份和离书。”澜意说到这个重点。
前世澜清可没有说要写和离书,只不过是和宋晗大吵一架,最后不欢而散。
现在的情形,恐怕比前世还要遭。
澜惠自是听说了,她提起桌上的茶壶,给澜意敬茶。
“这件事情,澜清自有分寸。她这是一怒之下的气话,当不得真。”自己妹妹的性情,澜惠一清二楚。
澜意无法放心,“万一……”
“澜意,喝茶。”澜惠打断她,“不会有万一,你放心吧,家里有我们在。”
澜意这才端起茶盏,小酌一口。
“前段时日我见妹夫与你形影不离的,怎么今儿还不来找你?”澜惠笑道。
“他有他的事要忙,我自然有我的事要忙咯。”澜意不以为意地说着,提起澜舒来,“对了,三姐再过两月就要除服,我们届时去南康侯府与她好好说话,别让她太寂寞了。”
澜惠点头,澜舒的事情她有所耳闻,只是不知曜纾一直与她有所往来。
“真是想不到,我们姐妹几个的夫婿,皆是养外室的人。”澜惠叹息一声,“遇人不淑呀。”
“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。”澜意知道澜惠对张用坞没多少感情,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么多年的付出,她听到雯姐儿的欢声笑语,将目光移向雯姐儿身上,说:“我倒是觉得雯姐儿在李家比在张家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