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通目光呆滞不少,“那你怎知无忧子粉末的颜色,以及它被浸泡之后的颜色?”
“因为我学过医呀。”澜意轻笑一声,转而变了脸色,吩咐周围的官吏,“依他所述,速去府上槐树下搜查。”
众官吏应声是,纷纷退下去搜查。
慕琛在一旁围观,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我的澜意就是聪慧。”慕琛抚掌夸赞,“我自愧不如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澜意瞪他一眼,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是,王妃!”慕琛一本正经说道。
澜意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照影,我看他双手捆得不严实,你再捆紧些,莫让他挣脱了。”慕琛道。
照影朗声应是。
赵通瘫坐在地上,生无可恋。
…
…
待赵通被押送到衙门时,天已经黑了。
朱知府直到现在还未回到自家府上,审了那牛铁柱许久,仍不得一点进展。
看到慕琛与澜意来了,他面上一喜,连忙去迎接二人,行礼道:“殿下和王妃可算来了,方才下官审问了牛铁柱,牛铁柱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,是他砍死的赵同知。”
澜意坐在椅子上,忙问:“牛铁柱可有说当时是什么情形吗?”
朱知府摸了摸胡子,正在回想牛铁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