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将张巧荷带到了一旁的凉亭上,与其对面而坐。
张巧荷佯装不知,试探性地问:“王妃所言何事?民女心中不解。”
她眉心紧锁,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。
澜意瞥她一眼,说:“是你挑拨张二姑娘和张三姑娘的吧?”
“我与二妹三妹姐妹情深,我何故要挑拨她们两的关系?”张巧荷语气激动了几分。
澜意仍旧不急不躁,“为何?这个原因,只有你知道吧。”
张巧荷欲言又止。
澜意接着道:“她们两的关系,本就势同水火,只不过,你让张二姑娘说出了三姑娘的痛处,故而她们二人才能争执不休。”
“二妹的嘴长在她身上,是我让她说什么,她就能说什么的吗?”张巧荷不悦道。
“错了。”澜意拂去桌上的桃花花瓣,没有正眼看张巧荷。
“错了?”张巧荷张大了嘴巴。
“你应该问我。”澜意抬眼看她,“何出此言。”
张巧荷心中一惊,本就坐得直直的身子忽然瘫软下来,目光多有闪躲,不敢直视澜意的眼睛。
澜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说出自己的分析。
“我和大姐见面时,询问过张家众人的性情,大姐一一为我讲解,我自是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你们三姐妹的脾气秉性。”澜意站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眺望张家家宅随处可见的桃花树,说:“大姑娘心思缜密,二姑娘嚣张跋扈,三姑娘冷淡孤僻。我问过大姐,为何三姐妹的性格如此迥异?她告诉我与她们的生母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