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太太刚要回答,又被澜意说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勉为其难算你是关心则乱,一心只想为令郎讨一个公道,所以才奋不顾身跑到刑部衙门来。”澜意稍稍停顿,见贾太太准备开口,又道:“我见你和你身边的嬷嬷毫无悲痛之色,只有愤愤的神情,我也想问贾太太一句,你的亲生儿子死了,你就一点都不见伤心的吗?”
“我哪里没有伤心?”贾太太厉声说。
“别急,我话还没说完。”澜意见多了这种场面,内心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的,道:“我还有一个疑惑,你为何就知道,站在楚王旁边的,一定是李太师的孙女呢,不会是别的人吗?我出门在外皆戴着帷帽,外人从未见过我真容,只今日为戴帷帽,你为何如此笃定,我就是李四姑娘?”
澜意见贾太太眼神闪躲,便说出最关键的一点,道:“仵作是为死人寻求一个公道而生的,贾太太声称要为贾百户寻一个公道,为何一直阻拦我们派仵作去贾府验尸?难道贾百户的死因,不是贾太太说得那般,因与楚王比试导致头脑有淤血,不治身亡?”
“我……”贾太太语塞,一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。
“这位姑娘真是好伶俐的口齿啊!说话如此咄咄逼人,我家太太才刚丧子,她的心情,岂是你能够体会的?”嬷嬷横眉冷对澜意。
贾太太捕捉到关键信息,即刻便痛哭流涕起来。
她每痛哭一声,空中就弥漫着白气,让本就难过的她内心更加悲痛。
“分明我儿才是受害者,为何现在有罪的成了我儿?”贾太太委屈地说,站起身看向那些百姓们,哭得两眼通红,说:“真正的有罪者因位高权重便能逍遥法外吗?”
先前澜意与贾太太辩驳时,慕琛一直站在澜意身后,安静聆听她的话,时不时点头默许。
没想到贾太太还是如此不依不饶。
让仵作验尸,这件事的结果不就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