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李澜意,郁颢就牙痒痒,恨声道:“她就是当初那个为要嫁我,寻死觅活逼家人同意婚事的李四姑娘。她脑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主动提退婚。我当时还纳闷呢,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,怎么可能会与我退婚?原来,她是攀上了慕琛这颗大树,急着把我撇开呢。”
秦王不认识澜意,所以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,只是问:“她生得如何?”
郁颢一愣。
秦王不应该同仇敌忾,然后跟他商量着该如何针对李澜意吗?
怎么问起她的长相了?
郁颢略不服气,回想方才茵茵娇美的面庞,道:“比茵茵貌美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便将她抢了来,好生羞辱她,为你出气。”秦王道。
只要没有美色在前,他不是色迷心窍的人,会好好思考利弊。
他摇着头,一本正经道:“不成!”
“你该不会是心疼了吧?”秦王故意道。
“才不是!”郁颢立即反驳,“我巴不得她下场凄惨。表哥,你忘了太子为何被禁足吗?还不是被美色所诱的!为了她,害得表哥也被禁足,表弟心里一万个不情愿。”
秦王本就是故意试探郁颢,见状颇为满意。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秦王问。
郁颢冷笑一声,“自然是想她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秦王抚掌笑道:“好啊,不愧是我的表弟,有这样的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