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老爷头都要晕了,“我兢兢业业在鸿胪寺待了这么多年,不知为圣上招待过多少外国使节,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啊!他们,他们为何要害我?”
沈夫人也不理解,但她相信女儿。
“澜意,我们该如何做?”沈夫人焦急地问。
澜意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心顿时慌了,道: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一群锦衣卫蜂拥而至,将三房的主院围得水泄不通,为首的那位指挥使看着凶悍吓人,目光阴鸷地盯着三老爷,亮出指挥使的令牌,道:“外国使节已认罪自裁,奉圣上令,捉拿与外国使节合谋者,鸿胪寺卿李惇。”
沈
夫人听到这句话,惊得差点站不稳,沈念宁在旁轻易搀扶着她,柔声安抚。
“顾指挥使,我可否对我妻女交代两句?”澜意先前的话,已让三老爷料到有这么一遭,所以勉强能做到镇定自若,客客气气地与锦衣卫指挥使顾维之说话。
顾维之挥挥手,默许了。
三老爷背过身去,先是交代澜意。
“四丫头,父亲知道,自从你与郁二郎退亲之后,懂事了不少,知道为家人分忧。”三老爷语重心长道,“听润现在还未到下衙的时候,你母亲和嫂嫂,你要多多关切。”
澜意心里难受,点了点头。
三老爷再看向沈夫人,紧握住沈夫人的手,一脸愧色地说:“玉瑶,对不住,我没能让你省心,让你如今为我担忧了。”
“说什么话呢!”沈夫人一行清泪流下,“我在府上等你平安归来。”
三老爷没有同沈念宁交代。
沈念宁即是他的内内侄女,又是他的儿媳妇,他心里有分寸。
三老爷上前几步,伸出双手让锦衣卫的人将其捆住,戴上手铐、脚铐和枷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