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目视前方,直言道:“没有。”
拒霜听到这里,悄悄捂嘴笑了笑,想去看暮云的脸色,暮云却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祁宥愣住。
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吧?
澜意也察觉到自己语气的疏远,只是,她更疏远的话还没说呢。
看着眼前的男子笑容逐渐凝固,她也颇为不好意思的,遂道:“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祁宥难掩眼底的失落,“我可以陪你去吗?”
澜意渐渐没了耐性,碍于祁宥没有招惹她,前世也耐心安慰过她,她勉强能用比较好的态度面对他,道:“这件事情,人越少越好。”
她没有把话说得太绝,屈膝行礼道:“今日事忙,我先走了。”
暮云和拒霜一齐行礼,跟在澜意身后。
望着澜意离去的背影,祁宥叹口气。
看来还需努力再行。
“她似乎,对男人有意见。”祁宥喃喃,联想到澜意在折梨村的那句“男人就是贱”,又摇了摇头,“我能……能走得离她近一些吗?”
前面的澜意可没发觉祁宥的表情变化,就算注意到了,她也不会伤心。
对她来说,最重要的是她的亲人,别人暂且放至一边。
她既没这个时间去管,也没这个心思去在乎。
澜意深吸一口气,从暮云手中拿过一个小木盒子,里面装着方才买的饰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