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心里暗道这哪能一样,看到女儿笑得这样高兴,她也不好扫女儿的兴,只整理女儿的头发,点了点头。
“延庆长公主那边如何说?”孙夫人担心听润的冲动会惹得延庆长公主不快。
“这……”碧玺犹豫一番,“长公主跟姑娘一样拍手叫好,认为三公子说得极对。”
孙夫人眨巴眨巴眼睛,难以置信。
她甚至怀疑延庆长公主在阴阳怪气。
好在澜诚是个心大的,没有多想。
“既然长公主都如此想,那就没什么事,此事已了,我便不出面了。”澜诚倒也落得清闲,可以好好休息。
“你啊你!”孙夫人实在无话可说,她站起身,道:“你不出面,我必须得出面,否则就是怠慢了长公主。”
孙夫人摇着头看澜诚一眼,带着严妈妈走出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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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瑾容出门的时候骑着马,意气风发的,自以为李家会原谅自己的道歉,没想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,竟然指着他的鼻子给他痛骂一顿。
那毛头小子,要是骂些糙话也就算了,偏偏李家书香世家,给那臭小子熏陶得,骂人也是文绉绉的。他一个大字不识的笨呆瓜,听又听不懂,全凭臭小子的语气和表情,看出他在骂他。
他气啊,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!
但是延庆长公主似乎很开心,还拍手叫好,那他就更不能出言反驳了,只能不断重复“对不住”三个字。
他怕他再待下去,都要成焉了的黄花菜了,一点精气神也没有。
眼下终于可以离开李家,他才觉得自己得到了解放,让祁宥和他同乘一辆车,自己靠在祁宥的肩上哭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