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内情,澜意没有告诉祁宥。
这是李家与蔡家的事,与旁人无关。
窈姨下意识“哟”了一声,“你们俩还挺熟络。”
祁宥知道窈姨在调侃他,无奈叫声“窈姨”,“您到底收不收李姑娘为徒?”
窈姨不回答他,只是笑笑。
她目光不离澜意,想从澜意的眼底,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,而后目光一沉,咬着唇角说道:“为男人生孩子的女人,都是蠢货。”
因为前世的经历,澜意十分赞同窈姨的话。
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郁颢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,声称孩子有恶疾,命奴仆扔了出去,让其自生自灭。
蠢货,她的确是个蠢货,做了一个亏本的买卖,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前辈说得是。”澜意道。
看着澜意面色如此平静,还没有生气的迹象,窈姨不由得好奇澜意心里的想法了,说:“寻常的小姑娘家,听到我说这种话,估计早就反驳我了,你倒好,还觉得我说得对。”
“因为她们都渴望能遇到一个一心一意待自己的人,对以后满是憧憬,所以向往生儿育女的生活,导致看不清前路。”澜意前世特别喜欢看话本子,这一世,她再没看过,在和郁颢退婚后,将它们全部翻出来烧了。
窈姨听完,冷笑一声,“你这说得像你遇人不淑一样。”
澜意如实道:“实不相瞒,晚辈上月刚退婚。”
这就说得通了。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窈姨一手叉腰,“我说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,原来是有过相似的经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