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宥的笑声反而更大了,“你这小子!乖乖在这等我,我看望了一位故人就来。”
他看眼手上的酒壶,吹去在路上沾染的风尘,快步上了山。
这一条路,他自六岁起就开始走了,十二年来,每年都会来五六次,如今闭着眼睛都能找对路。
他哼着轻松愉悦的民间小调,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在小路上,想起前两日与澜意相处的点点滴滴,不由得笑容满面。
怕自己一时着迷,乐昏了头,祁宥立马给自己扇了一巴掌,让自己好好清醒。
“不行不行,她只是退了婚,又没说要与我成婚。”祁宥自言自语,摇摇头不再想这些,径直走向一处冒着云雾的地方。
竹子做成的栅栏围成了一个小院,院内是整整齐齐摆放的各式药材,灶台上的水正煮着,从烟囱中散发出一团又一团的白烟来,一名女子身穿素净的月白色衣裳,躺在竹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。
瞧见祁宥来,她也不为所动,只扯了扯自己嘴角边的黑布。
祁宥似是见惯了这种场面,推开院门进去后再将其关上,走近那名女子,将酒高高举起来给她看,笑道:“窈姨,我带了醇香芬芳的西凤酒来,您想不想喝?”
窈姨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祁宥瞥她一眼,拿过她面前摆放的竹筒,坐在一旁的石凳,将竹筒放在石桌上,慢慢把酒水倒在竹筒里。
酒香四溢,醉人心弦。
窈姨闻到这个味道,心痒痒,咬着牙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