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意的想法和澜清差不多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,她逐渐纾解心胸。
澜舒肯定会没事。
第10章 所以她听澜意的,静观其……
南康侯府。
因昨夜澜舒出了事,今日的奴仆全都低着头排成一排走路,个个屏气凝神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四月里的天,刚擦亮,就已经有蝉鸣声了,在这异常安静的氛围里,即使声音渺小,也显得吵闹。
“砰”的一声,正院里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,紧接着是一位妇人的辱骂声。
“你这蠢货,我生你的时候真是没有带脑子!”说话的是南康侯夫人,正抖动着墨绿色绣着祥云纹的对襟长袖褙子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南康侯世子蔡奎跪在她面前,垂着头不敢反驳半句。
那花瓶的碎片,皆在他的周围,有的还到了他的身上。
南康侯夫人咬咬牙,最后还是没有将这一巴掌挥过去。
“子不教,父之过,都是你老子的错。”南康侯是武将,南康侯夫人也是武将的女儿,说话糙了些,但都在理。
那个毒丈夫能在她生产之时与别的女人欢好,这个傻儿子遗传了他的毒,但没有他的精。
傻成那个样子。
滑倒?说出去谁信?
“李家的人马上就要来,昨日情况紧急把他们都忽悠过去了,他们回去之后未尝不会细想此事,若今日你露出马脚来,便是我也不好替你擦屁股。”南康侯夫人冷冷地说,瞪了蔡奎一眼,坐在檀木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