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西行,澜意冷静下来,一直在回想前世的事。
不对劲,一点儿也不对劲。
前世澜舒小产,是因为澜舒身子弱,没有保住,并不是意外。
所以澜意才觉得,还有很多时间,没有太过着急。
出了意外,极有可能是人为的缘故。
她才不信有这么多意外。
看来有人容不下澜舒的孩子。
会是谁呢?
前世澜舒病逝,因没有留下一儿半女,李家与南康侯府的姻亲关系也越来越浅,随着南康侯世子续弦,他们的姻亲也就逼没了。
所以澜意没有过多地关心南康侯府的事。
她似乎听到过南康侯世子的一些事,他的续弦夫人嚣张跋扈,因为南康侯世子有个外室,大闹了一场,闹得满京城都知道南康侯世子有个外室。后面的事情,她不好奇,没去了解了。
或许跟这个外室有关。
南康侯世子可能想害澜舒的命,给外室腾位置。
想到这里,澜意紧紧握拳,用力掐着手心,回到李家之时,手心上已有了很深的指甲印。
她这是在警示自己,如若找不到那个害澜舒小产的人,她枉活此生。
李家众人齐聚慈寿堂,皆神情凝重。李太师与罗老夫人坐在上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