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她,真以为严婆婆是一个好人。
“我对中原话不熟悉,支支吾吾地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她,她就主动说要带我去她们村子里,让我以后住在那里。”
梨婶说到这,又气又恨,“只怪我当时太年轻,未经人事,看不清人心,就傻傻地跟着她去了。到了之后,我才发现自己进了一个狼虎窝。当夜,我就没了清白,被他们几人捆绑在床上。”
“梨婶,你就没想过逃吗?”就在众人都聚精会神听着的时候,陈思纳闷开了口。
陈奇用手拍着脸,他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“我当然想过逃。”梨婶看向陈思,顺势掀起自己的衣袖,露出伤痕累累的手,各种伤痕汇聚在一起,看不出哪里是新伤旧伤。
她怕吓到澜意和暮云,便将衣袖放下,接着道:“但我每逃一次,他们村子里的人就会抓住我,殴打我一次。时间久了,我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,便放弃了。”
“更令我不解的是,我打听到村子里其他女人都跟我有一样的经历,可她们帮着那些男人,在我逃跑的时候告密。”梨婶黯然神伤,“这才是我放弃的真正原因。我被严婆婆和那个死男人当生孩子的工具,生不出男孩,他们对我非打即骂,要不是我幸运,第二个孩子就是男孩,我早就被他们打死了。”
“生了那两个孩子之后,我心里打算谋划一件大事,便安分了好几年,也让他们放松了警惕。”梨婶终于重新展露笑颜,“所以今天我成功了,他们都死了。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,都不无辜。如若那群女人不助纣为虐,我肯定将我的计谋告诉她们,带着她们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梨婶不是没有想过,她只是害怕,怕其中一个女人顶不住心理压力,将这件事情告诉丈夫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