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婶低头应是,“我不会多说的。”
严婆婆欢欢喜喜地走出屋子,前去迎接澜意等人。
当她看到梨婶从正屋出来时,悄悄瞪一眼梨婶,示意梨婶别乱说话。
严婆婆本以为事情能成,结果第二日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回屋去,悄声问严大叔,严大叔则气馁地说:“都怪那个又高又俊的男人,非要时不时在房门前晃悠,害得我都没机会动手。你看,今天早上他还一直靠在墙壁上,也太过警惕了吧!”
严婆婆咂舌,又心生一计,“今日二牛家不是办喜事吗?让你媳妇带着他们去吃席,届时再往那个女人饭菜里下迷药,此时就可以成了。”
严大叔拍手叫好。
梨婶无奈,只能妥协。
澜意听到这里,道:“但是你没有在我的饭菜下药啊……”
梨婶抹着眼泪,“因为你的那句话,让我觉得你是个极好的姑娘。我已经变成这样了,我不能再让你变成那样。况且……今日若无意外,他们都会死去,所以我便没在你的饭菜下毒,也没放迷药。”
澜意听到这里,觉得梨婶心肠还不算太坏,扯着自己的衣角,问:“所以梨婶,你当年发生了什么?为何对她们如此憎恶痛觉?”
梨婶这才准备说起自己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