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讽李家家风不严谨,姑娘家也能跟着长辈来待客了,真是稀奇。
澜意前世没少和这位“婆母”打交道,习惯了她的冷嘲热讽,入座后,轻声细语道:“我竟不知郁夫人如此神通广大,都管得了别人的家事了。”
郁夫人气得牙痒痒,站起来捏着手帕直指澜意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夫人什么意思,晚辈就是什么意思。”对于这样的人,澜意不想以礼相待。
罗老夫人皱了眉头,她的孙女,她可以埋怨,但她见不得别人把气撒在孙女头上。澜意说话时,她正悠哉悠哉喝着茶水,闻言将茶水放下,冷不丁地说道:“行了,这是我们李家的私事,郁夫人不用插手。”
到底是长辈,压了郁夫人一层,郁夫人的气焰就被熄灭了。
她坐下来,一字一句斟酌用词,“晚辈失言了。”
见郁夫人安分了,李太师将聘礼单子递给罗老夫人。
谁知罗老夫人连看都不看一眼,只道:“原封不动地退了吧,李家再足足添一倍。两家各写一封退婚书,从今以后嫁娶各不相干。”
郁颢一惊,下意识看向澜意,澜意则强忍着怒意撇过头去,这让郁颢摸不着头脑。
李太师一愣,以为妻子在气中,提醒道:“这是澜意的婚事,还没问过老二和老二媳妇的意见呢?”
罗老夫人挑眉,“我也没让你不问啊。”
“公爹,儿媳同婆母想法一样。”罗老夫人话音刚落,沈夫人就急急忙忙接话。
三老爷问澜意,“你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
澜意点头,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近几步,强忍心中的怒火,道:“我要和郁二公子退婚。”
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