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忙道:“臣这就派人去知会一声,免得让太庶人谢怀衍蓬头垢面的,惊了殿下。”说着,他便想引谢怀琤先在一间内室略坐一坐,自己则步履匆匆想要离开。
“站住,”谢怀琤示意人拦住他,似笑非笑道,“怎么?还想着给人报信?”
官员僵笑道:“五殿下,臣只是想去命庶人谢怀衍先行准备一番。”
谢怀琤盯着他,那目光仿若洞察一切。他抬了抬手,声音冷淡:“不必。你就在此处不得走动,其他人随我入内。”
那官员惊慌失措,想要阻拦,却被谢怀琤的手下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瞧着他走入了牢狱深处。
谢怀衍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。此处暗无天日,潮湿阴暗。他盘膝坐在一堆枯草之上,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。
直到牢房的栏杆被人轻轻扣了扣,他才猛地回头。一身宫人打扮的少女焦急地看向他,压低声音唤道:“殿下!”
谢怀衍灰败的眼底毫无波澜,只淡淡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少女望着他,至今依然觉得犹在梦中。否则,运筹帷幄、千尊万贵的太子殿下怎么沦为阶下囚?谢怀衍失势,意味着她的所有筹谋都如一场破灭的美梦,她怎能甘心?
“贵妃娘娘托我告诉殿下,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殿下万万不能放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