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琤想着,深深叹了口气,坐起身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他卧床许久,只觉闷得慌,便勉力下床,慢慢推开门走了出去,打算去甲板上略透透气。
因着皇帝的吩咐,这艘船行得很慢。今日晴空万里,燥热的日光兜头洒
下来,只把谢怀琤熏烤得周身都是暖的。
他在甲板上伫立了片刻,被风一吹,忍不住掩唇咳了几声,到底不敢多待,便转身欲走。
然而一回头,谢怀琤只觉得身子一僵,步伐顿时滞涩难行。
不远处,姜清窈立在那里,眼眸轻抬,静静看向他。
她穿了身杏粉色的衣裙,鬓发和衣角被船头吹来的风拂过,飘扬摇曳,衬得身形愈发清瘦。
这些日子,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再也没有来探望过他。谢怀琤也不知为何,明明这是他想要的,心中却愈发疼痛难忍,仿佛被剜了一个洞一般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