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哥哥去了东宫向他道谢。”姜清窈道。
“那他见你们之时,言谈举止有没有什么异样?”谢怀琤面色微变。
姜清窈想了想,低低地道:“他待哥哥还是如往常一样,只是言语间却问起我这些年是不是很惧怕他,因此才不敢与他多说话,还嘱咐我往后不要与他生分,要顾念着表兄妹的情分。”
她道:“我自然是会顺着他的话说,不会让他起了任何疑心。”
谢怀琤默了半晌,道:“窈窈,不论是谁救了你,这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太子既然有证据,那么就无人能更改这个事实。但,你觉得他时隔这么久忽然将此事揭露出来,这一举动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?”
姜清窈抬眸看他,立时想起在东宫时的一切,便暂且将方才那纷繁愁思抛到了脑后,低声道:“我虽与他不甚熟稔,但却觉得他绝不是一个能隐忍多年的人。再者,若他起初确实不打算张扬此事,为何又在今时今日忽然改了主意?”
“我想,这其中一定另有玄机,”姜清窈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坚定,“我不会就此停止对此事的查问。我会继续回忆,继续询问,直到确定究竟是何人救了我才行。”
“若太子真的是顶替了他人冒领了此事,那么我必不能让那个真正救了我的人从此湮没无闻。”
谢怀琤的一颗心又酸又涩。他喉头动了动,轻声道:“查出那个人究竟是谁,有这么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