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谢怀琤见皇帝面有倦色,便道:“儿臣不打扰父皇,便先告退了。”
皇帝点点头。
正在此时,梁有福按着皇帝素日的习惯,捧了一小碟点心上来。谢怀琤扫了一眼,似有些踌躇,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父皇请恕儿臣多嘴,您最好还是莫要食用这样点心为好。”
“为何?”皇帝看向他。
谢怀琤道:“父皇风寒刚愈,但还有些轻微咳嗽之症。这点心性凉,怕是并不适宜。”
“你怎知——”皇帝微怔,脸色转冷。自己确有些咳嗽,但今日在谢怀琤面前却并未表露出一丝一毫症状,他是从何处探听来的消息?
“儿臣……儿臣是在侍疾时问了太医几句,”谢怀琤面色惶恐,忙解释道,“裴太医一向侍奉父皇,儿臣想着他的话应该可以信任。他嘱咐儿臣,若能侍奉父皇用膳,定要提醒一句,免得让父皇的病症久久不愈。”
皇帝微眯了眼:“朕病着的那几日,为何从未见过你?”
谢怀琤恭声道:“儿臣侍疾之时,父皇恰好都服了药安睡着。”
皇帝看向梁有福,后者点了点头。他的面色这才恢复如初,淡淡道:“朕知道了,你告退吧。”
待谢怀琤离开,皇帝的目光依然带着审视的意味,盯着他离开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