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躬身:“殿下放心,属下安排得极妥当,不会有什么纰漏。”
“如此甚好,”他面上如罩寒霜,“那桩旧事,是时候重提了。”
谢长宁的生辰宴如约而至,因是家宴,便没有大张旗鼓,只请了皇族众人和一些相熟的亲眷,大家围坐在一处热闹一番。
待正宴散后,帝后自去歇息,余下众人便去了烟波池畔的阁楼上。谢瑶音身为二公主,便操持了此事,嘱咐人备下了各色点心和茶饮。姐妹们许久未见,自然有许多话要说。
谢长宁坐在中央,面上挂着柔婉的笑意。她如今身形尚未显,只微微比先前丰腴了一些,驸马林昼亦步亦趋跟在身畔,小心搀扶着她。
谢瑶音见状,便笑道:“长姐和姐夫果真是琴瑟和鸣,恩爱非常。”
林昼是个腼腆内敛的文人,闻言不由得双颊微红。谢长宁笑着在他肩头一推,道:“好了,你别同我们在一处了,去和皇兄他们喝酒去吧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当心些,切莫多饮了茶,若是有事,即刻打发人去寻我。”林昼絮絮叨叨嘱咐了许多,才一步三回头地往阁楼那一边走去了。
他一走,余下的便都是姑娘家,一时间自在了许多。几人围着谢长宁坐下,七嘴八舌地问起她如今的情形。
春风拂面,挟带着烟波池上的清润水汽。阁楼边遍植的垂柳随风舞动,一切都洋溢着春日的勃勃生机。姜清窈望着那青翠欲滴的婆娑树影,一时间有些出神。
自打那日她去了长信宫后,接下来几日,谢怀琤始终缠绵病榻,足不出户,但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