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?”她问道。
谢怀琤松开了她的手,低声道:“日后我会一一
向你解释的。此刻,你怕是需要先躲一躲。”
姜清窈被这话提醒才猛然回神。若是被皇帝瞧见她身在此处,只怕会招来不小的风波。她忙起身,在屋内环顾一周,语气带了些紧张:“我可以去哪儿避一避?”
谢怀琤指着角落处的一架屏风:“委屈你在那里暂待片刻,我会尽快让他离开的。”
姜清窈点点头,起身提起裙角,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,闪身在屏风后。她刚拢好衣角,便听见有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迈进了内室。
这架屏风绘着深色的山水风景,将那侧的一切遮挡得严严实实。姜清窈听见福满战战兢兢的声音:“陛下,殿下他刚服了药睡下,奴婢这就去唤醒他。”
皇帝不语,只缓步走到了床榻边。许久,他才淡淡道:“不必。既然他病着,便莫要惊动了。”
屋内静默下来。姜清窈竭力屏住呼吸,心中既盼着皇帝尽快离开,又情不自禁希望他多探望谢怀琤一会,从而能回心转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皇帝沉声问道:“他究竟因何而病?”
福满似乎犹豫了一下,一时间未开口。皇帝又道:“你且照实说来,若是隐瞒,朕必不轻饶。”
扑通一声,大约是福满跪地的声音。他努力平复着嗓音,回道:“回陛下的话,回宫前那晚,殿下便发起了高热,这几日虽服了药,却依旧虚弱,只能卧床静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