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母亲,姜清窈难免有些眼底酸涩,依偎着母亲不肯离开。秦瑜容抚着女儿的肩膀,笑道:“窈窈,怎么还这么爱撒娇?”
姜清窈抿唇,只闷闷道:“我想母亲了。”
正说话时,外间宫人通传声响起,皇帝率先迈步进来,身后跟着的正是姜氏父子。
当先那人,身形高大,颌下蓄须,面目英武,正是姜清窈的父亲,姜元昀。他身后的青年眉眼俊朗,英气逼人,便是姜家长子姜湛。
陡然见到父兄,姜清窈眼眶泛红,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情绪,规规矩矩屈膝请安。
皇帝道:“今日不必拘礼,只当是家常一聚,便随意些吧。”话虽如此,但姜家众人还
是按着礼数各自问安后,才依次落座。
“多年来,北境多亏了你们驻守,朕才能安心,”皇帝举起酒盏,笑语晏晏,“朕也知道你们在外多年,心中必然记挂着京中故土与亲人,此次既然回京,想来也能够遂愿了,便安心留下吧。”
姜清窈心中一动。听皇帝的意思,父亲和兄长似乎可以长留京中。她按捺住心底的喜悦,悄悄抬眼看向父亲,果见他肃容起身拜倒道:“无论是在京中还是驻守北境,臣与犬子都谨遵陛下旨意,断不会擅自行动。”
皇帝含笑道:“不必多礼,快坐吧。”说着,宫人开始依次上前布菜,姜家父子恪守礼仪,不住地起身谢恩。
待午膳撤下,皇帝向皇后道:“瑾宁,子昭既然进宫了,你便陪着他在这宫中逛一逛吧。”
子昭便是姜元昀的表字。他闻言,附身谢恩道:“臣谢陛下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