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,只道:“王爷是不是又认错人了,我不是大夫人。”
他眉间一紧,顺着我的话茬问,“为什么是‘又’?”
我呼吸一紧,糟糕,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他分明知道我在说什么,却还装傻充愣,实在是……太有心机了!
我摇摇头,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胡言乱语,还请王爷大人大量,不要同我计较。”
他屏息敛气,皱了皱眉,“玉兰,留下来……”
我发誓,刘起身上一定是下过咒的。
因为每当我遇见他,我就没有保持清醒和理智的时候。
我不动声色地往床里处挪了挪,搅着被子裹紧全身,红脸道:“君子有言在先,就只是留下来,什么也不做。”
刘起听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,仰面躺在我身侧,余光不时还瞟我一眼,好像生怕我会原地蒸发了似的。
他没有说话,我亦没有开腔。
我俩都在比,比谁更能沉得住气,比谁第一个先睡着。
我想方设法地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,决口不提梅兰竹菊的情况。
不知为何,我有种危险的预感。
若我胆敢在此时此景下,开口问他关于梅兰竹菊的事,他定会无视一切君子协定,直接将我就地正法。
我只是反应慢了些,又不是真蠢,因此心里打定主意,怎么都不能问出口。
醉酒的人总是入睡得比较快,我只需在耐心等上片刻,等他睡着了,我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回自己的住处。
就算等他第二天醒来发现我不在,也不好再来找我对峙。
这么想着,心下也逐渐放松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