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页

我哭笑不得,只道:“王爷是不是又认错人了,我不是大夫人。”

他眉间一紧,顺着我的话茬问,“为什么是‘又’?”

我呼吸一紧,糟糕,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他分明知道我在说什么,却还装傻充愣,实在是……太有心机了!

我摇摇头,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胡言乱语,还请王爷大人大量,不要同我计较。”

他屏息敛气,皱了皱眉,“玉兰,留下来……”

我发誓,刘起身上一定是下过咒的。

因为每当我遇见他,我就没有保持清醒和理智的时候。

我不动声色地往床里处挪了挪,搅着被子裹紧全身,红脸道:“君子有言在先,就只是留下来,什么也不做。”

刘起听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,仰面躺在我身侧,余光不时还瞟我一眼,好像生怕我会原地蒸发了似的。

他没有说话,我亦没有开腔。

我俩都在比,比谁更能沉得住气,比谁第一个先睡着。

我想方设法地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,决口不提梅兰竹菊的情况。

不知为何,我有种危险的预感。

若我胆敢在此时此景下,开口问他关于梅兰竹菊的事,他定会无视一切君子协定,直接将我就地正法。

我只是反应慢了些,又不是真蠢,因此心里打定主意,怎么都不能问出口。

醉酒的人总是入睡得比较快,我只需在耐心等上片刻,等他睡着了,我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回自己的住处。

就算等他第二天醒来发现我不在,也不好再来找我对峙。

这么想着,心下也逐渐放松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