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霜儿。”
我苦笑着摇头。
现在,就连我自己都快要分不清自己是谁,他又怎么会知道?
我到底是谁?
是元霜?
还是姜玉?
再后来,他坦然地放开了我,却依旧没有离开,他侧躺在我身边,紧紧抱着我,低声道:“那便让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我没回他,透过座屏的镂空处去找窗外散落的月光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我素来听闻,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,想来姝婉他看不上,可能是早就腻烦了。
之所以醉了酒来找我,说到底不过是有几分新鲜罢了。
我马不停蹄地召来梅兰竹菊四个,加上我五个人聚在一起,围坐在亭下喝茶。
说是喝茶,我却一口也没喝进去,脑袋里像在打世界大战似的乱成一团。
梅兰竹菊们难得没有施展才艺,安静地坐在一旁仍由我发呆。
许久,金菊实在憋不住了,问道:“殿下特将臣下们都召来,也不饮酒作乐,此番是为了何事?”
我无精打采地唉声叹气了老半天,终于开口道:“你们几个可曾有过被人强吻的经历?”
“强,强吻……”
金菊年纪最小,听了这话脸都羞成了粉色。
白兰倒是一脸云淡风轻,细品一口茶道:“大魏虽民风开放,但敢直接强吻男子的女子可不多,在下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子。”
赤梅笑道:“若是旁的女子不好说,可若
是被殿下强吻,想必也是美事一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