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炷香,梅兰竹菊便并排出现在庭院小径上。
白兰为首,怀里抱着一把上好的伏羲式七弦琴。
华灵霎时被惊得语无伦次,捏着帕子的玉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梅兰竹菊走来的方向,“这这,这四人便是妹妹新招进府的面首?”
我欣赏着梅兰竹菊风尘仆仆的潇洒身影,满意地点点头,“没错,特请姐姐一同细品。”
华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,蹭一下弹起身,“女子豢养男宠,这成何体
统?”
我啧了一声,扽着华灵的袍袖令她重新坐下,“姐姐休要担惊受怕,梅兰竹菊不比旁的男子,他们都是我亲自招来伺候的,保管将你服侍得舒舒服服。你这尚未一试,自然不知男宠的好,一会儿试试便知。”
“再则,为何只准男子花街柳巷,买笑追欢,却不准女子养几个男宠,寻欢作乐?”
“姐姐要是觉得不如意,只当想想,驸马冯昭此时正躺在哪个温柔乡里风流快活?姐姐又何必为了他这个负心汉守身如玉?”
“这……”
这一日接触下来,我也差不多摸清了华灵的性子。
往好里说,她是个心善的,可要往难听点说,她就是没主见。
华灵自小长在宫中,耳濡目染都是那一套,对此深信不疑,也从未有过怀疑。
眼下听我这么一说,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,想也不敢想的歪理听上去却颇有几分道理,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可我自打穿到这个世界来,什么男尊女卑,夫为妻纲之类的,耳朵都快听起了茧,想想也该是时候给华灵灌输灌输新思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