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听不清她后面说的话语。
直到听到她辩解他的名字,可以解释为:忠于自己的士兵。
丹尼尔突然就笑了。
不……
他才不是什么忠于自己的士兵,这个名字就像某种宿命。
他永远永远只能忠诚于他人。
否则不会连恨都会觉得痛苦。
“那个时候,白露你为什么会想来救我呢。”
丹尼尔低下头,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,像是在引颈就戮,又像是在等着套上绳子的犬类。
他明白的,秋白露是个心善的人,她和伪善的约翰逊家族的人不一样,美德一词约翰逊配不上,但她可以。
之前认为她会说出伤人之语是丹尼尔的错,丹尼尔在内心为此道歉,他想,他现在只需要一个理由,需要一个能安慰自己乖乖接受绳索的理由。
善良的主人,总是比丑陋愚昧恶心的主人要来的好。
毕竟善良的人,大概率会善待他。
……爱他。
然而——
“因为丹尼尔在利亚姆把我抓走的时候,也来救我了啊。”
秋白露非常同情丹尼尔的遭遇,听了他的话,理所当然的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