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芙一边在她家里走动一边说不会。
“孩子就单纯哭和发热吗?”
程丽兰皱着脸点头,“哭得很厉害,发热医生都说是孩子受了惊吓。”
这得受了多大的惊吓才会吓到身体发热。蒋芙看着她的房子,这是个坐北朝南的房子,光照充足,并没有什么鬼怪作祟的气息,她看向程丽兰,如实道,“你这家里并没有脏东西。”
程丽兰的家带了一个院子,院子很大,被程丽兰打理得井井有条,右侧放了很多种菜的盆栽,韭菜葱苗郁郁葱葱的,左侧放着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,一看就是平时经常呆在院子里,再边上就是一些花草。
突然,蒋芙的目光停在一株芭蕉上,两米左右的芭蕉,在一众红花绿草里,也算相得益彰。但相比较其他花草而言,它的高度算是鹤立鸡群的。
程丽兰将芭蕉树照料得很好,所以,这尚且算是幼苗的芭蕉,长得十分秀丽,嫩绿的芭蕉叶,即使有一片叶子断裂了,只剩一片,也还是很赏心悦目。
但最吸引蒋芙目光的,不是这抹嫩绿色,而是叶子断裂处的红色液体。
如果她没有认错,那红色液体看着像人的血迹。
蒋芙想到了某种可能,快步走近芭蕉树。
“怎么了?”程丽兰看她脚步匆匆,紧跟上去问。
蒋芙暂时没有理会程丽兰,她伸手用指尖沾了点断裂处的液体,有点黏乎,但她也确认了,这红色液体是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