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跟我提你那个父亲!”
毅勇侯一听这话更是气愤不已,“你那个好父亲犯下的罪还未赎完,他没资格管我侯府儿郎的婚事。”
“父亲的罪该由陛下和凤君论断,不是母亲一句戏言就可定下的。而且,他如今依旧是您的正夫,为何不能管侯府儿郎的婚事?这是侯府正夫的职责。”
宋引鹤一脸义正言辞的反驳道。
他挺直脊梁,丝毫不屈服:“母亲如此行为,我要见祖父他老人家,让他老人家来评理。”
“大公子,你非要将你母亲气出个好歹才罢休吗?”
方侧侍看着他,说了一句:“而且老太爷如今也不在府上,已去济宁寺礼佛。你就是想见也见不着。”
他语气温柔,态度和婉。实则不过告诉宋引鹤,给你撑腰的人都不在府上,你叫破嗓子也没人给你做主。
宋引鹤如何听不出他的幸灾乐祸。
他眼眸彻底冷了下来,看着上首那个是他母亲的人,冷言冷语道:“今日我就是撞死在这里,也不会让你们如愿。不信你们就试试,看看等我死后,世人要如何看待你这个冷血的母亲,如何看待你逼死自己唯一的嫡子。”
“放肆!”
毅勇侯大喝了一声。
旁边的陈正夫已经听的不耐烦,他语气不善:“宋大人,你这儿子可和你说的不一样,性子如此乖戾,我承恩侯府可受不起。再说,一个嫁不出去还坏了名声的儿郎,本也就配不上我家静儿。若不是那孽障逼着我来,我实在不愿走这一趟。我看这样得了,若你愿意你这儿子做个平夫,咱们就定下这门亲事。”
他冷哼一声,眼神不满的看了眼宋引鹤。
仿佛他家是多么高的门户一样。
毅勇侯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变卦,正有些犹豫的时候。
一旁的方侧侍突然接腔:“陈正夫,这我家嫡子与你家做平夫不合适吧?不如这样如何,这婚事不必大办,聘礼也让你们省了,但我家嫡子必须是正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