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只留下柳青衣一伙人在原地跳脚。
“柳公子何必和他计较那么多,再有十日就是您与太女殿下的大婚。您现在该全心全意的准备婚事,等嫁给太女殿下后,这宋引鹤连给您提鞋都不配。”
有儿郎在他身旁小声劝慰:“再说,这宋引鹤和一个侍卫纠缠在一起,名声早就坏了,这都城内的好人家没谁能看上他的。日后,有他哭的!”
“是啊,柳公子实在不必和他说那么多。”
其他儿郎也附和道。
其中一人,凑近柳青衣耳边低语道:“至于东宫里的那个妾侍,我听我母亲说了,都是谣言,想要以此上位,已经被太女殿下给惩处了。对您够不上威胁。”
“果真?”
柳青衣看他一眼,眼眸微动。
儿郎点了点头,肯定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这边,宋引鹤远离柳青衣一伙人后,寻了一处坐了下来。
墨雨和引泉站在他身后。
两人都有些生气:“这柳公子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也不知他是不是吃错药了,偏偏爱与公子过不去。”
“不必理会他。”
宋引鹤毫不在意,“只当疯狗乱吠便是。”
“奴就是替公子生气,这柳公子实在过分…”
墨雨话音刚落地。
还未等宋引鹤接话。
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响动,一个儿郎像无头苍蝇般闯了进来。
宋引鹤待的这处极隐蔽,在一片假山后面,四面都环绕着水。这儿郎看神情显然是迷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