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梅宴到了,侯爷正夫他们都要跟随着陛下一起来这岂雪山呢。”
“这么快?”
宋引鹤闻言一怔,“我还以为要过些时日。”
“咱们来这别院已经大半月了。”
墨雨和引泉将衣物鞋袜拿了过来。
两人服侍着宋引鹤从床榻上下来,赶紧为他梳妆打扮。
“今日天冷,风大,公子把这狐裘穿上。”
墨雨拿来披风细心为他披上。
整理好后,又塞给他一只手炉让他暖着,“这天一日比一日冷,说不定到了岂雪山要下雪不成,公子可要穿厚些才是。”
宋引鹤像个布娃娃一般任两人摆布。
等彻底收拾好后,祁正夫也恰好到了。
宋引鹤听到院外的动静,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父亲,您来了…”
他朝祁正夫行了一礼,被祁正夫一把拉了起来,“好了好了,赶紧陪为父坐到马车上,这外边冷的很。”
两人一起上了马车。
车厢内燃着炭火,狭小空间被暖意充斥着,隔绝了一切寒冷。
祁正夫脱下身上的灰色狐裘,抱着个暖炉握在手中,“这一次在这别院待够了吧?你母亲和你祖父都念叨着你呢,这次赏梅宴过后就和为父一起回侯府吧。”
“父亲是在说笑?”
宋引鹤将身上的白色狐裘放到一旁,看向对面的祁正夫:“母亲会想念我?
平日儿子在侯府,母亲也不见儿子一次。”
“还不是太女殿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