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宋引鹤推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的辛夷。
他瞬间顿住,“十七,你干嘛呢?不是说了让你没事别来烦我吗。”
安分了这么多天,这木头今日中邪了?
辛夷面无表情,抱剑回道:“今日府上有外人,属下要保护公子的安危。”
“呵——”
宋引鹤瞬间轻嗤出声: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想到她的身份,他不得不多想:“这种事你都知道,莫不是一直在监视我?”
他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辛夷倒是不慌不忙,早已准备好说辞:“公子误会了,属下不过是听院中的仆侍说的。”
“哦?那你说说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宋引鹤没有轻易就这么揭过去,继续追问。
辛夷沉默下来,又当起了哑巴。
“怎么,你不会说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吧?”
“属下确实不知。”
她突然单膝跪了下来,声音却不卑不亢:“属下不知哪里惹的公子不高兴,您若是能消气尽管惩罚属下便是。”
她就这么直愣愣的跪了下来,肩背挺的笔直。
惹的周围做洒扫工作的仆侍们纷纷看了过来。
“你——”
宋引鹤想挑出她的错处来,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。
最后哼了一声朝前走去,扔下一句:“罢了,我哪里敢惩罚你,你可是太女殿下的人。你想跟着便跟着,别给我惹麻烦就行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,到了前院之后,宋引鹤直接去了年轻儿郎待的抱夏阁。
他到底怕撞见祁正夫,怕他看到辛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