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朝儿郎一向喜爱起乳名,宋引鹤自然也逃脱不掉。
他朝祁正夫嘟了嘟嘴唇,“您不是答应我不再唤这乳名吗?”狸奴狸奴,跟唤小猫一样。
“你是狸奴为何不能唤?”
祁正夫眼底笑意渐浓,“而且为父何时应承过你?”
“您明明就答应过……”
宋引鹤挽住他的胳膊,轻摇了摇:“狸奴这名字儿子不喜欢,让人听到多难为情啊。”
“只为父这样唤罢了,哪里难为情了?”
祁正夫侧身刮了下他鼻尖,一脸的宠溺。
殷朝儿郎的乳名一向只有极亲近之人才可唤,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“当年为父早产生下你,看你瘦弱的像个小猫崽一般,这才取了个狸奴的乳名。”
他拉着宋引鹤在红木大桌旁坐下,笑着说道:“你能平安健康的长这么大,也有狸花猫神的护佑。”
宋引鹤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不感兴趣。
而且有关他小时候的事,祁正夫拉着他说过一遍又一遍,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以免再次遭受折磨,宋引鹤立马看向一旁的喜竹,及时打断掉祁正夫的话:“喜竹,我想喝你做的青梅羹。”
喜竹笑吟吟的看着他,闻言立马应道:“好的大公子,奴这就去做。”
说完转身去了厨房。
祁正夫如何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,佯装恼怒的哼了一声:“儿子大了开始嫌弃老父亲了,家门不幸。”
“阿爹…”
宋引鹤见状立马软了声音,如此温顺的一面也只有在祁正夫面前才会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