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就去。”
他迫不及待应下,秦渺弯了弯唇下楼喝水去了。
回来后,溟汐已经换上另一身衣裳,连围裙都换成了她给他买的睡裤,手上还抱着一个枕头,乖乖巧巧地站在她床边等着她。
她只简单打量了一眼他的穿着,不敢多看裤子那处,只虚虚扫了一眼,暗自咋舌发情期鲛人真是随时身负炸弹。
秦渺留了一个小夜灯,她率先上了床,看着旁边正眼巴巴盯着自己的鲛人,拍了拍身侧空位,“上来吧。”
溟汐唇角翘起立刻放下枕头躺了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还在发情期,怕到时控制不住不敢离伴侣太近,而秦渺第一次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,心里也紧张不已,僵硬地平躺着身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
所以,宽阔的大床上,此刻两人中间的空位还能再躺两人。
夜里的世界一片寂静,房间窗户关着也很好将外面远处海浪翻滚和海风呼啸的声音遮掩,室内安静到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不过,对比秦渺小心翼翼轻柔呼吸,溟汐的呼吸声听着有些粗重紊乱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。
她对溟汐的人品向来自信,即使他身处发情期那么难受,两人亲吻时,他双手也不会动来动去,永远规规矩矩地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,只是亲吻相对放肆一点,会吻到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