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溟汐心里那不好的念头越来越真切,尽管他曾经隐晦告诉过伴侣自己的身份,但她似乎都不愿意接受,是否在心底仍旧受那些传言影响排斥自己呢?
她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是鲛人王了?
溟汐很想抱着侥幸的念头,但这一晚,他在门口始终没听到伴侣规律的呼吸声,似乎她正在被什么事情困扰着。
隔着一扇门,一人一鲛都没能入睡。
天才蒙蒙亮的时候,溟汐轻轻地从门口站起去做早餐了。
他眼睛是湿的,但脸颊却泛着淡淡的红晕,眉尾鳞片若隐若现。
溟汐感觉到,发情期的渴望越发强烈了,他甚至差点没忍住破门而入将伴侣抱在怀里,对她做着求偶期才敢做的事。
好在,他知道伴侣是人类比较脆弱,又猜测她猜出自己身份在生自己的气,反而越发畏缩不敢见到她。
只是,留在伴侣别墅中越久,他心里那团渴望的火焰越发炽热。
明明已经熟练了很多,这一顿早餐,溟汐还是做得比以往慢了不少,甚至做完后,他向来苍白的
脸上两侧的红晕越来越深,原本湖蓝色的瞳眸周围的眼白处,还泛着点点红血丝。
这座别墅秦渺住了许久,厨房和客厅也是她平日待得比较多的两处,空气中的香味一缕一缕往他鼻尖里钻,又似乎犹如实质融化在他唇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