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汐又想随身携带挂在脖子上了,但比划后发现这艘帆船有点大, 不太方便,而且行动间容易弄坏。
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,温柔地用指腹拍了拍帆船上女孩小小的脑袋, 眼睛泛着潋滟的波光柔色,若有所感地与在厨房偷瞄的秦渺对视着,看到伴侣有点心虚地挪开眼睛脸颊红红的样子,他又觉得心里痒,想亲她。
分化前,溟汐看到伴侣便会觉得腿痒,现在的痒意似乎更深刻了,在他无法触碰到的地方。
于是,他再度谨慎细心地将礼物封盒,然后摸到厨房,将伴侣身子压在高大的冰箱上,轻轻在她脸侧贴了贴,哑声道,“渺渺,我又想亲你了。”
秦渺脸颊发热,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,“别闹,我正在拿小蛋糕了,你不是最喜欢吃草莓味的吗?”
溟汐抿了抿唇,“最喜欢渺渺。”
鲛人不懂情话,但他对伴侣的爱直白到每时每刻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情意,秦渺是个恋爱经验不足的普通人,哪里能做到无动于衷。
她眸光微闪,看着手上的蛋糕,叫来平安端走了,然后蛋糕一走她便转头把溟汐压在她刚贴过的冰箱,捧着他的脸,用力地亲了几口,“男人,让你勾引我。”
“做好被我亲晕的准备了吗?”
溟汐眼中水雾弥漫,潮润的蓝眸含着星点笑意和无辜,眨了眨眼乖顺地低着头,含糊不清地道,“好,随渺渺亲。”
秦渺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,她总觉得自己被溟汐套路了。
不过,谁让他长那么好看还那么黏人呢?明明是一只鲛,结果更像一条大狗。
想着,她恶狠狠地咬了咬他的下唇,没到咬出血的地步,但溟汐下唇上出现了很清晰的一排牙印,只是,他并没有发出任何痛呼,反而喉间溢出一道潮热的低哼,还睁着湿漉漉的眼眼巴巴又直勾勾地盯着她,似乎在无声催促她继续。